“做足了个屁,要是做足的话,就该把这些百姓赶进城里,或者驱散,如今还留在原地,显然他还不知道这一战是该攻还是该守。”李弘扫了一眼窗外,看见一个农妇,抱着自家光屁溜的小孩儿,浑身带风一样的冲进了自己家里。
白纯放下窗帘,看了看一旁的陈清菡,这一路,陈清菡的脸色一直都是充满了忧虑焦急之色,显然一直在忧心,还关押在扬州大牢的父亲陈敬之。
“那他们会让我们顺利的入城吗?”白纯将信将疑的问道。
这一路上突然间太子殿下改走小路,在一处折冲府内停留了两日后,继续走小路,直到快到扬州了,才改走大路,说是这样可以让李敬业在城门口迎接自己。
她不明白为何换个路线,李敬业就会还如从前一样恭敬的迎接他,但这一路上,她也没有问起过这个问题。
但如今扬州城门已在望,看着陈清菡焦躁的神色,白纯便不由得替默不作声的陈清菡问道。
陈清菡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纯,而后便期待的等待着李弘的回答,仿佛李弘的回答,就是那开启城门的鱼符一般,比任何东西都要好使,也能够让她心安。
李弘舒服的在宽敞的马车里伸了个懒腰,轻松地说道:“他不开城门也不行了,他没有其他路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