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杭州时,在临安县任司户,做了近四十年的司户,你说这个陈敬之也是啊,既然如此赏识杨岳,为何任职杭州时,也不提拔杨岳呢?哦,对了,那女子便是陈清菡,陈敬之的女儿,你有事儿找她?”李弘视线移回到李敬业身上问道。
“臣无事儿找她,倒是怕她有事儿找臣,臣之所以问殿下,自然是因为陈敬之谋反一事儿了。当初因为陈敬之被羁押后,据说他女儿曾经找过臣,但被臣拒绝了,并未见她。”李敬业见李弘在他起身后,一直让他站着说话,并未让他坐下,所以在其他几人都坐下后,他也不敢随意坐下,只好继续站着回话道。
李弘脸上带着玩味儿的笑意,淡淡说道:“陈敬之谋反一事儿如今可已经坐实?”
这个不用说,如今李敬业已经打算造反了,陈敬之这件小事儿自然是不足挂齿了,怕是李敬业早就想动手了。
“已经做实了。”
“行刑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回殿下,吏部、刑部、大理寺、甚至是御史台,如今都已经认定陈敬之有罪,但……陈敬之临死前希望能够见他爱女一面,臣看在多年一地为官的情谊上,希望找到他女儿跟他见上一面,而后再行刑。”李敬业僵硬的笑了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