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敬业先行告退了,至于什么时候攻城,等我回去研究一番,便会派人告诉几位王爷,还请王爷稍安勿躁。”
出了府门的李敬业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对着身后的府门,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后,才有些解气地说道:“不用再去管陈敬之了,就当是我们送给他的一个人情!”
“是,大人,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魏思温紧紧跟着李敬业的步伐问道。
“天明之后,立刻集结所有扬州府兵,既然要做就做个大的,他们不仁,就别怪咱们不义了。除了那个假李贤要活捉外,其他人如果反抗,杀无赦!到时候大不了把这笔账赖到太子李弘身上就是了。”李敬业匆匆上马,自从今日太子李弘进城后,李敬业就放弃了坐轿跟马车,而是开始骑马了。
魏思温跟在李敬业身后,听到李敬业的狠话,吓得差点儿从刚刚爬上去的马背上,一头栽下来,震惊的看着李敬业问道:“大人,您是说要活捉曹王他们吗?”
“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?他们这是要利用我杀太子李弘,一旦太子李弘死了,这笔账就记在我等头上了,你再想想,如果太子一死,这江南一带,未被我们控制的府兵,第一时间冲谁来?还不是冲我们来?到了那时候,我们想要图谋天下,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