耆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。
李弘倒是有些意外尉屠耆竟然还懂风骨、气节的意思,不过转念一想,自从征西回来后,尉屠耆无所事事时,没听说过他天天往长安平康坊,那聚集了青楼等地方跑,倒是听说没事经常在崇文馆晃悠,时不时流进学堂内,傻大个儿似的,坐在最后一排听先生受学。
“这里是江南,不是北方,这里的折冲府本来就少,而且大部分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、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,所以在他们的意识当中,每一次我大唐境内的动乱,在他们眼里,都是他们升官发财的好机会,是要挟朝廷或者从其他反叛势力手里,捞取好处的机会,甚至可以趁着暴乱时期,朝廷无暇顾及他们时,他们便可以烧杀抢掠百姓的财务,等到暴乱平息时,按照前朝,或者我大唐前期的处置方式,对于他们都是有褒无贬。所以啊,他们早就习惯了在这个时候钻空子了。”
尉屠耆听着李弘的分析,砂锅般的拳头握的紧紧的,恨声说道:“这样的人要是上了战场,岂不是一点儿用没有,只会拖后腿!应该杀无赦!”
“杀哪杀的过来,杀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只要让他们明白大唐律例不会再像从前一样,只要把他们的切身利益剥夺了,以后他们第一时间不站队都不行了,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