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威胁,他并没有触犯大唐律法,就算是先帝在位,也从来不曾因一人犯罪而牵连他人,你为何……”
“先帝不曾做过,难道我就不能做了?曹王叔,你还有何话要说吗?当年先帝罢免流放韦弘表时,据说低价收买的那些田地,你也捞了不少好处,如今好像还在你手里是吧?”李弘看着阴晴不定的曹王,冷冷地说道。
韦超陷入到了纠结之中,此时此刻,他已经无暇顾及曹王李明的眼神了,当年父亲韦弘表被先帝罢免,大好仕途毁于一旦,便是因为父亲替曹王把所有罪名顶了下来。
而这,也是他为何在面对曹王的招募时,一直无动于衷的原因。今夜答应他,实乃是因为太子殿下突然驾临扬州,给他形成了莫大的压力,逼迫着不得不在曹王跟太子,跟李敬业之间作出一个选择了。
“好,如果我按照您的话做,就地解散他们,那么你便不再为难我家兄,还有,我希望殿下您能够宽恕我的家人,只治罪我一人。”
“如你所愿,先帝未曾诛连之事儿,我李弘不做便是!”李弘坚定地说道。
“韦超,难道你真的要为他而死吗?你可知道,如果你死了,他便会给你扣上更多莫须有的罪名!这样你觉得值吗?”曹王李明心中急躁,立刻劝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