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跟母后不可能不知晓,但如此四个人,等于把小半个朝廷搬到江南,父皇跟母后竟然连询问他们都没有询问,甚至对于自己,也没有下过一道旨意提及,自己因为何事要此四人下江南。
难道是长安发生了什么事儿,让父皇跟母后无暇顾及,还是懒得打理自己?
“长安或者洛阳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儿?让父皇跟母后专注的事情。”李弘扔下四个人的名单在桌子上,看着白纯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,前些日子我们隐匿了行踪,就是小雪她们,都无法联系到我们,所以如果长安或者洛阳有事儿发生,咱们要想知道,也得明日晚间,甚至是后天才能知晓了。”白纯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,整个人跟大病了一场似的。
今日晚膳时,看见桌子上的肉,白纯便不由自主的,想起了今日白天,越王府里那惨无人道、令人发疯的一幕,于是也就顾不得在中书、门下其他几人跟前是否失礼,立刻跑出去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直到现在依然是水米未进,只要看见饭食,别说是肉了,她就会立刻联想到那些血腥恶臭的场面。
“长安会发生什么呢?”李弘手里拿着茶杯,玩味儿的想着:“会不会跟扬州之事儿有关呢?”
白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,此刻脑子昏沉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