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房间,白纯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成就感,来来回回的走动打量着自己的成就,神态之间甚是得意,不时的这里摸摸,那里瞧瞧,深怕留下什么不干净的死角。
但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外,就勉强能够放下一张树根做的案几,跟两个简单的小板凳。
而这一切,包括那张床,还是李弘这两天,上山伐木,在几个村民的帮忙下做出来的。
极为满意的打量了一番自己亲自收拾出来的屋子,而后便再次走到门口,踩了踩看起来好像还不太结实的门槛,见在自己的重力之下,竟然没有动摇,顿时美滋滋的摇头晃脑,兴奋至极。
远处的李弘,与几名村民相互道别,而后手里提着两只野兔,背着弓弩跟一捆柴火,看着门口眺望自己的白纯,露出了淡淡的微笑。
一条涓涓细流自山上流淌而下,径直从如今李弘与白纯的“家”的门口经过,天空湛蓝、白云如棉花般安静的漂浮、点缀着天空,还未完全被冻住的溪流,发出轻快的声音继续往下流淌。
一张灰色、一张白色的野兔皮被李弘完整的剥下来,而后挂在了一根树杈上,对着太阳晾晒起来。
从屋内看着李弘的身影走到南墙处,把野兔皮挂起来后,白纯这才蹦蹦跳跳的从屋内跑了出来,跟着李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