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父皇跟母后有要事儿相商,不便让自己听到,所以才把自己支开。
看着李令月离开的背影,李治缓声说道:“这样的借口皇后以后不必再用了,小东西明显知道是你找的蹩脚借口。”
“那又该如何是好?其他借口也同样骗不了她,不过是一个方式方法,达到效果就行。”武媚慵懒的伸了个懒腰,高耸的胸脯在衣服里被隆起的更加高耸,看着李治懒懒地说道。
李治的目光从那诱人的胸脯上收回,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那首诗赋上,细细读了一遍后,突然间问道:“这是李弘所做?他有消息了?”
看着李治有些激动、兴奋的神情,以及有些颤抖的双手,温柔的笑了笑,而后轻松地说道:“是啊,终于有消息了,荥阳一带前些日子一直在下雪,这首诗,想来便是那个时候所做了。”
“那么他人现在在哪里?何时回来?”李治追问道。
“应该在山中吧,如今大雪封山,想要走出来估计很难,而且……我猜测,裴行俭他们,还不曾找到他的确切位置呢。”武媚想了下说道。
“山中,还没有找到确切的位置?这是什么意思?”李治看着武媚问道。
“这首诗能够到我手里,还是它的功劳呢。而且,这也都是我的猜测罢了。”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