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太子殿下一脉相承,处处透露着太子殿下的烙印。
“放心吧,只要找到殿下,你等都不会有罪的,何况,殿下也不会怪罪你们的。陛下跟皇后,这不也不相信殿下遭了不测?难道你们对殿下还没有信心?”裴行俭继续安慰着当铺之内的几人,不由得摇头叹息道。
自己的宝贝闺女,在听到自己告诉她这一切时,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,说什么要是殿下不回来,她就效仿殿下讲的故事里的孟姜女一样,打算把长城哭倒一截去。
“奴婢与惊蛰不该……不该离开的殿下的。”猎豹跟芒种双眼布满了血丝,这段时间,他俩可是从登封,沿着嵩山一路过来的,却一点儿殿下的影子都没有找到。
“这事儿不怪你,殿下让你如此做,自然是有他的打算,何况,如果不是你俩跑出来,尉屠耆当时被追兵紧紧咬着,我们在洛阳得到消息时,怕是还要晚上几天了。”裴行俭也是叹息了一声,殿下这次玩的有点儿大啊。
如今消失了一个多月了,朝堂之上人心惶惶,甚至已经有传言,有朝臣打算觐见陛下,打算请陛下在沛王大婚后,在太子李弘依然渺无音信的情况下,立沛王为太子了。
现在他虽然表面上看似不着急,看似很平静,内心实则也是心急如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