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意再次离开李弘身边了。
这一次被人袭击,听从了太子殿下的安排调遣,已经是让他们长足了教训。
此时此刻,不光是他李弘,就是白纯旁边,除了一头狼以外,同样也是二十名兵士,走到哪跟到哪,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。
李弘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身后十步之远的那些人,无语的摇了摇头,清净日子刚过了没几天,这就又要开始这前呼后拥的日子了。
不过他也理解尉屠耆等人的谨慎,这一次怕是把他们都吓破了胆儿了,让他们再来一次的话,恐怕还不如杀了他们容易一些。
不再理会身后的尾巴,与裴行俭缓缓踩在松软的雪地上,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,白雪被挤压的声音:“老六哪日大婚?可定了日子?”
他又是近一年没在长安,自然是对李贤的大婚日期不可能知晓了。
“殿下,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裴行俭面色严肃,盯着脚下的白雪,沉声说道。
“关于老六的?”李弘侧首问道。
“是,关于沛王的。”
“说吧。”李弘望了一眼远处,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啊。
裴行俭清了清嗓子,整理了下思绪后,继续沉声说道:“殿下难道真打算成全沛王大婚?依臣之见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