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成了朝廷跟民间的传话筒,朝廷说黑就是黑,说白就是白。
五姓七望完全没有了立场,没有了主意精神,有的只是受控于朝廷的受学法度,所有的一切,都需要按照朝廷下发的文书来行事,否则便会论罪行处!
“这十年间,我们可以有很多事情来做,现在为荥阳郑氏定下的计划,完全可以在施行过程中,出现了什么弊端、跟有利我们的现象,来调整对他们的策略,但!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,把五姓七望变成低于国子监、弘文馆、崇文馆的朝廷学府,让他们为我大唐朝廷,为百姓而开蒙百姓。”李弘笑了笑,如此一来,五姓七望不就是成了自己手中,大唐治下的第一批真正的学府了,自己何乐不为呢。
“那么五姓七望的家主,完全就可以随着时间的变迁,争取在十年的时间内,变成像掌管国子监、弘文馆、崇文馆这样的官职了。”裴行俭兴奋的搓着手,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“既然是官职了,那么就不该由家主来做了,就不该只有李、郑、崔、王、卢来做了,其他人也可以嘛,又不是不可以。”李弘轻松写意地说道。
李弘的“家”门口,如今已经被大军包围,行军帐已经铺满了一路,而他家的附近,在白纯的坚持下,留出了近百步的空地后,便是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