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埋头苦干的兵士,没话找话了。
“大兄弟,你们为啥帮那两个人盖学堂啊?他们是什么人啊?”
“就是啊,为啥要帮他们啊?他们可是在我们这里住了有一阵子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来抓他们回城里的吗?”
“抓什么回城里,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跟小姐,建学堂也是为我们好,弄不好是荥阳县令呢。”
“建好了倒是好,但谁来受学啊?总不能让先生跑三十里地,来咱们这受学吧?”
几家欢喜几家忧,家里劳力多的,能够吃解决了温饱后,便会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,希望下一代能够像邻村先生一样,受人敬仰,自然,对于建学堂可是持绝对支持态度。
但不论这些村民怎么问,那些埋头干活的兵士,则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他们的说话。
裴行俭同样心中充满了疑问,建好了学堂是好事儿,但谁来受学呢?总不能把崇文馆的学子,发配到这里来吧?
“明日一早你就回荥阳吧,把荥阳郑氏的家主给我带过来,我要试试此法是否可行。”李弘四周前呼后拥几十人,顺着溪流缓缓往这边的空地走了过来。
“是,殿下,明日我回去后,便把人亲自带过来。”裴行俭不懂李弘到底要干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