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师德看了看他那一侧同样未被打开的车帘,沉声说道:“殿下,臣以为您不妨在洛阳歇息几日,赶在当日再回去,这一次荥阳之阻,想必是有人做了很周全的安排,不妨您就再多歇一歇,也该让有些人知晓知晓,您不是不会发火。”
“殿下,臣以为娄大人说的是,臣等明日前往长安,这一路上安排妥当了,您再回去如何?”李慎的声音也显得深沉起来。
看得出来,无论是娄师德还是李慎,对于江南以及荥阳之事儿,都已经不满了,准备着反击了。
“行,听你们的,不过明日让白纯跟着你们一起回去吧,无论是东宫还是濮王府,都需要照应照应,而且老六的婚事儿,东宫也不能太小气了,但切记暂时不要惹是生非,父皇跟母后选择在元日前为老六大婚,而非元日之后,其中想来必有深意。”李弘在马车里,看了一眼白纯后,意外的同意了李慎跟娄师德提议。
马车左右两侧的李慎跟娄师德,碍于马车的高大,是无法看到对面的彼此,但丝毫不影响两人隔着马车望向彼此,在听到李弘同意后,都带着一些振奋的神情。
特别是李慎,从一进洛阳后,便一直是以臣自称,显然今日与娄师德也是下了决心,誓要说服李弘。
马车缓缓从纪王府的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