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万变不离其宗的就是,最终的目的便是让他们变成傀儡学府,这已经不可更改了,只看这几年朝廷如何运作了,也看自己与左仆射崔元综,如何辅助殿下了。
激动、兴奋、在行军帐内辗转反侧了一夜,不曾睡的踏实的裴行俭,第二日一早,在清冷的晨雾中,踏着脚下被踩实了后,滑溜溜的雪地,便往荥阳直奔而去。
他的任务很简单,派人把郑元善等人押送到这里,而后便是回洛阳,准备参加沛王李贤的大婚。
至于殿下什么时候回到洛阳,是不是要赶上沛王的大婚,自己没有问,没必要问,也无需知道。
毕竟,昨天一天的接触,他已经渐渐明白,如今的一切,依然还是在殿下的掌控之中。
“被人侍奉是真爽啊。”李弘在被窝里伸了懒腰,旁边的佳人早已不见,此刻正站在门口,不知道指挥着兵士们在干什么。
而花孟、芒种,已经把热气腾腾的热水,在白纯的指挥下放进了房间内,昨日不知道何时,房间内,竟然铺上一层最为原始的木地板。
如此一来,整个小屋便显得比当初更加雅致了,窗帘也换成了白纯喜欢的白色,就连床后那小小的浴室,此时也变得比以前要漂亮了很多。
“又不在这里常住,搞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