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一摊做无奈状:“又是母后,又是泾阳县主的终生幸福,我还能说什么?行吧,知道了。”
在纪王离开后,李弘把许彦伯便叫到了身边,模棱两可的问了几句话,而许彦伯却是一头雾水,总感觉太子殿下行为反常,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。
但他自然是不敢说出来,就是心里也不过刹那间划过这个想法儿,而后又被李弘挥了挥手,便更是一头雾水的退出了房间。
“许彦伯还不错吧,能文能武、智勇双全,这些年跟着您南征北战的,也立下了不少战功呢。”白纯帮李弘一边宽衣解带,一边自顾自说道。
“能吃苦,任劳任怨,为人比他爷爷许敬宗强了不知多少倍,安西那几年,从来没有因为他是许敬宗的孙子照顾过他,甚至刻意冷落他,但此人不急不躁,丝毫不觉得对其不公,倒是一个不错的托付对象,你说呢?”李弘享受着热水经过白纯的玉手,而后被浇到自己身上,舒服的闭上眼睛说道。
“倒是不错,就是不知道人家有没有中意的人儿,刚才您也没问,只是左一句右一句问的他莫名其妙,怕是到现在还没有回过味儿来,您问他那些什么意思呢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,今日找他问话,得让他翻来覆去的琢磨一宿了?不过也好,能娶纪王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