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,还顾及着一丝兄弟之情啊。”李治当着武媚的面,把别着马腿的马跳了出来。
武媚毫不客气的给放回了远处,面对李治的目光回瞪了过去,而后说道:“顾念兄弟之情是真,但也是告诉您,他意已决,到时候怕是您不愿意都得愿意了。”
“但我的马……”
“那能跳吗?别着马腿呢好不好?”
“我记得李弘以前这么跳过来着。”
“他是无赖,您不是。”武媚再次把马放回去,摇头得意地说道。
“先不管了,由着他们兄弟闹去吧,愿意发配流放,依他就是了,到时候我看他如何面对天下人!”李治把车沉底,眼看武媚拿起相要踩掉,又急忙缩了回来。
“您是要……?”武媚明动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那还有别的办法吗?跳马你不让,出车又被踩。我在他逼迫我下旨废黜李贤前,我禅位给他,我让他去废黜李贤,我倒要看看,等他坐上了这个位子后,他怎么权衡利弊,怎么来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跟话语!哦,当个太子美滋滋的,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都由着他了,然后不愿意干的,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,都由我处理?我欠他的啊,这江山朕是为谁坐啊?最后还不是要交给他?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