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看着李弘如刀子般的目光,还是尽量平整着语气,向礼官喊道。
而后内侍礼官这才在清晨朦胧不清的夜色中,响起尖尖的嗓子,把刚才太常寺卿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帝后仪仗已经如长龙般在宫中一字排开,礼乐也在皇宫内的上空响起,像是第一道叫醒长安城的闹钟,使得安静了没有两个时辰的长安城,再次在晨曦中缓缓的醒过来。
本想钻进自己的马车,跟着帝后屁股后面的李弘,冷冷的看着礼官跟太常寺卿走了过来,请他向前扶撵帝后的御驾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记得去年太常寺卿还不是你……”
“你哪那么多废话,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御驾里传来龙妈不耐烦的声音,催促道,其实武媚,就是不想给李弘威胁太常寺卿跟礼官的机会。
听到马车里龙妈的声音后,某人只好穿着与晨曦同色的,单薄的青色圆领长跑,想要把双手拢在袖子里,但又觉得有些猥琐的在马车一旁低哼道:“冷。”
“活该。”这是他龙爹在马车里发出的声音。
寒冬清晨的微风也如刀子一般,刮的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,某人认命的跟在帝后马车的旁边,有一搭没一搭的哆嗦着嘴唇,跟在温暖的马车里的龙妈聊着家常。
不等从皇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