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,您禅位了,那小兔崽子上位了,还会不会给咱们这么多钱,都不知道呢。”武媚把银票亲自放进一口古色古香的箱子里,满意的拍拍手说道。
“他敢不给,腿给他打断。”李治不服气地说道,想想以后自己禅位,李弘怕是干不出不忠不孝的事情吧。
“他是不敢,但不代表臣子不敢,昨日里你又不是没看见,多少朝堂上的高官跑到东宫去了?为的是什么?那三天时间,刑部、大理寺、宗正寺,就跟人牙子似的使劲往大牢内塞人,这些人按照大唐律制,有几个是重罪,几个不是重罪?但为何一开始都按重罪论处了?”武媚缓缓在李治旁边坐下,继续说道:“如今怕是天下百姓都知道,太子殿下登基不过是早晚的问题,朝臣也不是瞎子,哪也一个不是开始往李弘身后站队、表态去了?这么多人被抓,不都是当初不满李弘的?九寺五监少有官员入牢,别以为就没有人对李弘不满了,那是如今李弘还没有当上这个皇帝,等当了皇帝,不用李弘说,甚至李弘能不能知晓都不知道,九寺五监就会有不少人锒铛入狱的。”
李治听着武媚的唠叨,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松写意,看不出丝毫有担心朝堂被李弘架空,或者是朝臣携李弘之名,行集团权利、意志的担心。
“这不是今日就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