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而后两对目光便望向了彼此。
“信中所言显然是真的,裴行俭向来不会说谎,而且这种事情,更是不可能由的他说谎,但如此是不是代价太大了?李弘会如何想?”李治优柔寡断的判断着。
“想来现在李弘还不知道裴行俭的打算吧,但如果真如信上所言,倒是不妨选取裴婉莹为太子妃,好在如今裴行俭知道我们顾及什么。”武媚放下信,走向窗前,看着嬉笑打闹的白纯跟李弘。
漫天飞舞的雪花中,不知何时,那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李令月跟李旦,又一次加入到了战团当中,跟李弘与白纯一道,正玩儿的乐此不疲,银铃般的笑声在东宫的雪天上空,久久不散。
上元二年三月,喜庆的元日氛围还未完全散去,李治便正式昭告满朝文武,因龙体欠安、需静心养病为由,特令太子李弘监国处政。
上元二年四月,太子殿下李弘大婚,迎娶尚书省右仆射裴行俭之女裴婉莹为太子妃,同时迎娶楼兰都督安末深盘之女安小河为正六品的太子承徽。
这一月,对他人来说,甚至是包括李治跟武媚来说,不过就是大唐最为喜庆的一个月,但对新郎官太子来说,却是累人跟耗神的一个月,甚至是做噩梦最多的一个月。
没有人比他清楚,上元二年的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