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说道:“想必你们都应该知道,那里当初是阿史那都支,以及五弩失毕部,以及现在花剌子模所在地。当初那些余孽,来不及被我迁回四镇之内的,有些依附了花剌子模,所以,花剌子模一直是我大唐无法放开手脚对付吐火罗,或者是专心对抗大食人的一个不利因素,这一次我们便要利用吐火罗与大食人的矛盾时,出其不意,彻底击溃花剌子模,让其称臣,从而把那里一河之隔的富饶的水草之地,变成安西都护府的管辖之地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裴行俭失声说道,而后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陈敬之。
殿下这一番话,与刚才陈敬之所言,完全对不上号啊,陈敬之刚才领悟的可是殿下有意消灭吐火罗啊。
“不必说,我明白。如果告诉陈敬之,你认为面对卑路斯,那个在大唐浸染了多年,又能够一直游走在吐火罗以及我大唐官场,四处游说的老狐狸时,陈敬之他能够瞒得过去吗?所以索性就不如让他将错就错,如此一来,也好让卑路斯相信我们替他复国的决心,并非是一心只是利用他。”李弘咬了咬嘴唇,看了一眼那地图淡淡地说道。
“是,殿下,臣明白。但花剌子模虽然水草肥美,但此地一河之隔,想要彻底占领,而后完全管辖,不太容易啊。毕竟,水草肥美之地,被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