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发亮的糖葫芦在嘴里。
“您示意宗楚客顶着将作监的压力,建起来的这些建筑,按照大唐律例,可都是违制的,工部迫于您的压力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如果您想要把长安主要坊区都建成如此,怕将作监就要跟御史台又要弹劾您了。”白纯也坐在马车里,紧紧挨着安小河,看着安小河撅着嘴,不满最好看的那一颗糖葫芦,被殿下一口咬去了。
“律例是可以改的,又不是死的,哪能老是一成不变。”李弘无所谓的继续打量着外面、灯火辉煌的夜景,淡淡说道。
“但现在……大理寺、御史台,甚至是刑部都不是没有同意么?将作监更不用提了,天天联合御史台,都快要把工部弹劾疯了,被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。而且,您也不能老是拿大雁塔说事儿,那样陛下会不高兴的。”白纯抢过撅着嘴还在不满的安小河手里的糖葫芦,递到裴婉莹身前问道:“你吃不吃?”
李弘奇怪的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白纯,而后问道:“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又听见什么风声了?”
“工部啊,房先忠之后,尚书一职您一直不定下来,人心惶惶……”
“但这些都是朝堂之事儿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想要建一座……”白纯刚一开口,面对李弘奇怪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