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西,不敢稍有调动,这里牧族人流动性大,几十上百人就能一眼不合要反抗朝廷,安西兵团的兵力也最多,既要防患内部牧族部落,又要防患边地吐火罗等等的虎视眈眈,难为老五了。”李贤惆怅地说道。
缓缓在三人跟前坐下的李贤,一只手抚摸着茶杯,苦笑着说道:“但我没想到,王本立根本就没有一丝看得起我的意思,当年我所有从长安拉过来的东西,都被他拿走,而后把我放在这里便不闻不问,我跟他早就没有了利益,他看上的,只不过是从长安拉过来的那些皇家之物,而他……与李遮匍的旧部,一直有着联系,我让你们赶快离开,就是因为不想你们被他们围堵在巴州城内。”
“你是说王本立现在有可能集结那叫……骨笃禄的人,对我们下杀手?”黑齿常之紧握有些发烫的茶杯,看着李贤问道。
“我只是猜测,十有八九吧,你们来到了我这里,看到了我这里的一切情况,王本立做贼心虚怕是为了掩盖他们的丑事儿,必须要杀人灭口了。”李贤仰头闭上双眼,像是在回忆在长安的日子,也像是内心里正在纠结着什么,而后淡淡地说道:“你们不该在门口以臣子的身份求见我的,这样一来,会让王本立认为朝廷又要恢复我沛王的身份……”
薛仁贵看着黑齿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