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在第一时间听的清楚。
“看来王本立的警惕性很高,这个时候竟然在门口就集结了这么多人?”张柬之来回用手扇着眼前的雪花,但一层层的雪花乐此不疲,像是跟他在嬉闹一般,则是越扇越多。
“这本来是朝廷流放沛王的府邸,但后来沛王为保命,为能够得到王本立的照顾,在王本立手下的暗示下,迫不得已让给了王本立,而我们便住在了那处破宅内。”王勃手里也捏着一把横刀。
他跟张柬之同是文官,但此刻不得不弃笔横刀,这个时候,他们也已经顾不得自己拿着横刀,到底能不能有战斗力了。
“府里有多少人?可强悍否?”张柬之感觉握着横刀的手,在冰冷的风雪天竟然在冒汗,紧紧来回攥着刀柄问道。
“战力不怎么样儿,但相比关内流民还是要厉害上几分,大部分都是马背上的流民,放弃了放牧后而定居,马上功夫都不弱,但人数相对较少些。”王勃放缓马速,看着那府门口的几十名兵士,尽量保持语气沉稳地说道。
“怎么办?直接冲进去?捉拿王本立,你们可有把握?”张柬之回头,看着二十名兵士说道。
为首的兵士重重的点头,冷声说道:“大人您放心吧,这些人不足为惧,末将跟随薛将军多年,这安西牧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