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私心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何况,身为太子妃的她,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,太子殿下的得势便是自己的得势,太子殿下失势,自己虽然可以无所谓,可以跟着殿下同风雨共甘苦,但却不愿意看着殿下如此愁眉苦脸、闷闷不乐。
听着李弘的话,裴婉莹不由得在心里猜测,会不会殿下只是试探性的希望父皇处理朝政,而没想到最后父皇竟然同意了,把朝堂的权利收回去了?
所以才让殿下失去了监国的权利后,变成了现在这般灰心丧气的样子?
夫妻本是同林鸟,裴婉莹绝绝对对在李弘跟前,在东宫、在皇宫做好了一个太子妃该有的样子,做到了一个称职的太子妃。
所以此刻看着唉声叹气,要死要活的太子殿下,裴婉莹的心里甚至比他还要莫名的难受上几分。
“殿下,妾身知不该随意参与、言谈,但您应该看开一些,这两年朝堂之事儿也让您每天身心疲惫,歇息一下岂不是好事儿?何况还有妾身跟安小河妹妹、白纯姐姐等人陪着您去过那种……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的生活,岂不是快哉?”裴婉莹这一次不再阻扰某人的魔爪,当着其他宫女的面,往自己胸口塞,只是尽量平和的开解道。
某人的手在裴婉莹的胸口突然间一静,敢情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