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多珍贵,您看看李淳风回来时那凄惨的模样儿,脖子上刷根绳儿,带到街头当猴卖艺,指定没人能认出那是人,顶多说上一句这猴儿穿上衣服还真挺像人。”
听着李弘形容瘦如枯槁,身形如衣服架的李淳风,武媚的脑海中,就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今年初见李淳风时的画面,越想越觉得李弘形容的很贴切。
不由得笑出声的武媚,止住笑声说道:“你这样埋汰你的臣子,你就不怕李淳风知道了后心里多难受?”
李弘哭着脸,皱着眉,不理会龙妈的打趣,继续说道:“您想想看,李淳风都凄惨成那个样子了,可以想象,其他人只会比李淳风的境地更惨,而且,为了这些新庄稼,可是还有更多的人,连性命都扔在了茫茫大海之中,或者是遥远到跟天边似的陆地上,儿臣如此说,只是想向您申明,这些新庄稼来之不易啊,如果被武承嗣、武三思如此轻易的逃罪,先不说对不对得起皇家,您觉得对得起那些为这些新物种,而死在大航海中的人吗?”
“那你的意思呢?如何治罪?”武媚听着李弘的话语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问道。
“二话不说,就一个字:杀!直接砍头,五马分尸也行,以儆效尤……哎哟。”
“你是真想当个暴君是怎么着?你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