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冻僵的黄土在寒冷的冬季就像是石头一样,脚在上面都觉得硌脚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两个相距不远的深坑,倒是挖的还不错,就连坑壁四周都是处理的颇为平整,坑底倒是还留了一些残余的土块,未来得及挖出来,但已经足够把两人埋进去了。
看了看身后依然站在宣政殿门口栏杆处的群臣,李弘不觉得还需要警告那些臣子什么话语,奏章他们已经看了,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自然也是清清楚楚了,所以,此刻在埋这两人前,再说什么都是废话,远不如直接干脆的处置二人,能够起到的震慑效果大一些。
“自己跳下去吧。”李弘淡淡地说道。
“殿下恕罪,臣知错了,臣不该上疏如此有违天理人和的建议……”侯思止与王鸿义额头处已经血流如注,但依然是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,面向李弘使劲的磕着头,额头碰触着青石板,发出让人心颤的砰砰声。
“拖下去吧。”
看着两人被花孟等人拖进了坑里,李弘蹲在了坑前,自打他当太子以来,特别是在监国之后,基本上还没有如此处置过哪一个臣子,所以这一刻,看着血泪满脸的侯思止跟王鸿义,李弘心头甚至有些想不通,人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?人又是什么?
侯思止、王鸿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