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定的笨了,不怪人家的,人家可不笨呢,很聪明!”白纯翻了个身,穿着鞋就趴在了床上,而后整个人滚进了李弘的怀里说道。
李弘没吭声,闭着眼睛依旧躺在床上,一只手被白纯放在了她的腰间搂着她,继续回味着刚才的梦境。
“看来父皇跟母后是知道了。”
“不会吧?昨日我被皇后召进皇宫,皇后倒是没有向我问起过,想必还不知道吧?”
李弘抚摸着白纯隔着衣衫的纤腰,思索着何时会东窗事发,母后又会怎么收拾他时,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儿:“奏章!”
“你说是不是史官会先上奏章,而后得不到音讯时,才会求见父皇跟母后,告发此事儿?”
“有可能。”白纯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一只手在坚硬的胸膛上抚摸着,喃喃地说道。
“不行,我得进宫,拦下这道奏章。”李弘松开白纯,从床上坐了起来,而后愣了一下后,便赤裸着从床上跳了下来,不顾白纯惊异的目光,催促着白纯赶紧帮自己更衣。
手忙脚乱的白纯都忙活出了一身细汗,刚刚捯饬完的李弘,不等白纯传来饭食,已经从花孟的手中抢过战马的缰绳,从濮王府里就飞奔了出去。
看着一溜烟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一丝浅淡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