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喝到嘴里一点儿味儿没有,只有夜月才适合喝,男人,就该喝我大唐这种酒。”
“你是不敢!”
“谁说我不敢?”
“那咱俩比试比试?”
“比试就比试。”
“可你们司礼监的人,还有宫廷里的护卫,不让我们带任何东西进来,都被他们在我们进殿时没收了,你能要过来吗?”萨利赫挑衅的看着李弘,无视夜月蹙眉要踢他的脚,继续说道:“他们看起来可是很铁面无私的,你这个太子,行吗?”
“你找死我就成全你,激将法没用,花孟人呢……夜月……疼!那谁……哦,在这边,你……去司礼监,把酒拿过来,拿大食的酒过来,有人不服气……”李弘一边打酒嗝,一边被夜月隐蔽的掐着腰间的肉,说起话来更像是快要喝多了一般。
李弘的举动,这让萨利赫看来,更像是大唐太子快要喝多了,一会儿定然会在含元殿里的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了,于是萨利赫心中则是更加的兴奋了。
想起当初自己在洛阳宫当众出丑,吐了一地时,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夜月本来是过来劝阻两人的,但不成想,如今两人像是多年未见的挚友一样亲切攀谈着。
李弘拉着她在旁边坐下后,便与萨利赫亲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