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皇位吗?”李治觉得,自己应该跟皇后关于禅位一事儿,好好的谈一谈了。
“当然在意皇位啊,李贤不就是一个例子?只是他不愿意逼迫你罢了。更何况……”说起李贤,武媚的眼神便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西方:“对李弘而言,除了他以外,任何人都不得成为皇位的继承人,李哲、李旦如今所作所为,不就是向李弘证明着,他们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?”
“那他向我证明对皇位没有兴趣是何意?”李治脸上有少许的不自在,但这个时候了,该问的早晚还是要问的。
果然不出所料,自己这个问题,第一时间就换来了皇后的白眼。
耳边传来皇后已经不再年轻、清脆的声音:“瞧你那些小心眼儿,李弘可是从来没有刻意想向你证明,他对皇位没有兴趣,没有迫切的登基之意。他要的已经都有了,所以,关于这个皇位啊,对他来说……可有可无,早晚而已罢了。”
“权利?”李治疑问道。
“十岁那年给他户部尚书,放权于他,小小的人儿,不就毫无顾忌的表现出了对权利的热衷与支配?太乙城不就是在户部的支持下建成的?户部的改革不就早于其他五部?他不要名誉与声望,无论是海外祥瑞还是不世战功,或者是治理江山社稷的参天功绩,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