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李弘跟前,低声问道:“对了,我听说颜令宾不能生育?但为何还会在东宫地位如此稳固,并不显得劣势一些呢?”
李弘皱起了眉头,瞪了李哲一眼,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依然又快又狠的在李哲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嘴巴了?东宫地位的稳固,不是说能否生育来衡量,更不是以生男生女来衡量,那都是你的女人,不是只为生孩子用的。还有,这话你要是敢在颜令宾跟前说,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,更不准跟白纯说起。”李弘想了想,最后还是又加上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不这么说,我还不想问呢,到底为什么白纯……”李哲揉着两次都没成功躲开老五,光明正大的敲打自己额头的手指,依然是八卦的问道。
李弘看着李哲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,翻了个身,一旁的宫女急忙把身上滑落的毛毯,重新给盖好在身上。
面朝沙发里侧的李弘,顿了好长时间,在李哲终于走到另外一张沙发上,也躺下来后,才喃喃开口说道:“白纯不应生孩子,既然要保持她现在在东宫的超然地位,甚至是在太子妃之上的地位,就不能有孩子。否则,裴婉莹跟她必定会生怨隙。至于颜令宾,因为从小充奴的缘故,不过现在颜令宾能有今时今日,也是她努力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