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治仰着头捋着胡须好半晌,才喃喃说道:“皇后的意思是,这是李弘安排的,故意引那真腊王子犯上?”
武媚赞同的点点头,而后继续分析道:“李弘要与大食合作,那么既然我大唐的军队不再用兵安西,用兵哪里?哪里是李弘的心头之患?”
“西南啊,裴行俭他们没回来,这事儿你不是说过?”
“西南南诏已被平定,安南都护府刘延佑也没回长安,李弘的目的必然是真腊。但真腊向来对您极为尊崇,这一次元日的贺礼,珍珠论筐往宫里般,那训练好的白象,会叩首,会跪拜,显然都是真腊王训练了许久,就等着元日送过来刻意讨好我大唐的、讨您高兴的,如果李弘想要征战真腊,师出无名怎么可行?必然需要找到一个极为合理的借口,来为他出兵真腊所用。”武媚越说越觉得实情就是如此,李弘这小兔崽子,为了征真腊,连李旦跟李令月都算计在内了。
“而且刚才李令月说,李弘逼着过来看戏的大食与倭国王子,砍了真腊王的两根手指,他选择如此做,其真正用意,自然是为了断绝真腊在被大唐征伐时,求援大食的后路,恐怕,连大食跟倭国的王子,也是被他李弘刻意的引导到了慈恩寺附近,一听说有热闹可看,还是李弘的热闹……”武媚的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