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去不合适吧,到时候他就不怕父皇跟母后收拾他?”李旦抬起头,有些泄气的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萧淑妃说道。
这个小方块还真难弄,想要把它全部转成每一面都是相同的颜色,还真是需要好好琢磨琢磨。
难怪李令月玩了一会儿,觉得费劲就扔给自己了,敢情她不会,弄不来。
“你以为你那白眼狼皇兄还是太子啊……”
“他现在也还是太子啊,父皇没有禅位呢。”李旦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里的方块上,反驳着萧淑妃的话语。
“是,他还是太子,但是理政的太子,这不管是前朝,还是汉、晋等朝,你翻翻史书,有哪一朝的太子像他这般权势遮天的?还没有登基,就掌管了帝国权利,就这你父皇还得求着他登基,人家还不乐意,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?你可以后别学他啊。”萧淑妃怜爱的捏了捏专心致志的,咔咔的摆弄着手里方块的李旦,那肉乎乎的小脸说着。
“我才不要学他呢,也学不来,元日后皇兄答应我了,让我去太乙城了,那里有我感兴趣的东西。对了,您不是以前挺喜欢皇兄的吗?说他可孝顺了,怎么现在就又说他是白眼狼了?”李旦再次抬起头,一心钻进了奇技淫巧的物事中,完全不理会朝堂谁是皇帝谁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