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李弘的震天雷,他们之间势同水火的关系,已经不需要我们再推波助澜了,可对?”李倩终于找到了一些能够让她心情豁然开朗的事情,紧缩的眉头暂时也舒展了开来。
裴守德显得同样成竹在胸,稍显得意地说道:“舍龙之子细奴逻可也是一个野心极大的家伙,他父亲当年的愿望就是统一六诏而后称帝,与我大唐平起平坐,但不想最后还是实力不济,有了大唐的协助,才使其他五诏臣服,如今细奴逻被晋封云南王,其野心比他父亲有过之无不及,而且其手段残忍、冷酷在南诏可是出了名的,说不定……这一次的李弘出征……”
“最好是如此,不论是真腊还是南诏,只要能够让李弘长久的沉眠于西南,大唐谁是皇帝,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只要父王的在天之灵得到告慰,我李倩平生足矣!”李倩仿佛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李弘身死真腊或者南诏的情景,眼神随之也变得冷酷了起来。
裴守德笑着摇了摇头,并没有说话,在他看来,无论是真腊还是南诏,如果两者不联合起来,那么谁对上大唐都是必败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