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的?”
“说儿臣前往国子监受学的心情,就像是清明时节,长安百姓上坟时的心情一样沉重。”
“我上朝,不是上坟!哼!”李治一甩袖子,便上了马车。
“回陛下,奴婢……知晓。”刚刚坐下来的白纯,只好再次站起来,心情忐忑的对李治说道。
李治仰头长叹一声,伸手示意白纯坐下说话即可:“狄仁杰一事儿可有什么交代?大理寺正卿一职,总不能就一直这么空着吧?”
李治的问话惹来武媚一阵白眼,心情忐忑紧张的白纯,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皇后的表情。
关于狄仁杰一事儿,殿下临走前并未做任何交代,只是说父皇跟母后会明白的。
白纯紧张的在心里头整理着措辞,该如何回答李治的问话,毕竟自己一问老是三不知,这会让陛下很不满的。
但不等她想好措辞,旁边的武媚也跟着叹口气,然后开口说道:“陛下,狄仁杰一事儿乃是李弘刻意为之,您不必理会即可。”
本想等回到宫里后再说,但现在陛下就跟缺了一根筋似的,根本懒得动脑子去想,任何事情只要身边有明白人,他就懒得再去费脑子想任何事情的用意。
如今正好还在路上碰见了白纯,李治便更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