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无奈地说道:“父王谋反被处,他们自然是要为了撇清与父王之间往日的过从甚密,深怕被父王谋反一事儿牵累,又怎么会在父王被处死之后,还跟我们来往呢。”
李弘端着酒杯,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,像是在回味过往似的,发出感叹道:“当年越王叔谋反,父皇也很震怒,在我回到长安后,便命我此事不可再追查。而且因为越王叔死于我之手,父皇更是把我训斥了一番,而父皇更是连着半个月没上朝,以示对王叔之死的哀伤。但我记得,父皇还曾经说过,对于剑南道很放心啊,不然的话,几位也不可能一直还在剑南道,对吧?”
李弘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倩,明亮的双眸则是一直看着李倩的眼睛,直到李倩实在听不下去李弘嘴里一句一个越王叔谋反之类的话语后,才把头歪向了一边。
五人在越王府内的晚宴进行到了很晚才散场,绵州刺史张光辅护送李倩与裴守德回家,而权善才与苏宏晖,因过几日要陪同李弘一同前往成都府,只好自己前往绵州的驿站歇息。
几人向李弘行礼告辞,站在正厅门口的李弘,看着几人转身,突然说道:“对了,权善才,我记得你与狄仁杰之间,好像还有过一些交集,当年因为你召陵伐树一事儿,被御史范怀义弹劾,父皇治你大不敬之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