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个死去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,虽然这一切只不过都是发生在瞬间,但已经在她的心灵上,烙下了极深的烙印。
李弘看着温柔回头,看向被自己用长矛砸碎天灵盖的南诏人,而后温柔在马背上的娇躯就像是石化了一样,坐在马背上保持着扭头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双腿用力夹击马腹,在经过温柔时,把长矛从右手换至左手,而后右手一揽温柔的细腰,不顾怀中温柔的挣扎跟尖叫,第一时间把温柔放在了自己身前。
“闭嘴!”李弘闻着下巴处传来的阵阵幽香,以及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带给自己触觉上的刺激,对怀里还在挣扎的温柔厉声喝道。
因为马鞍的关系,一开始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的温柔,饱满的胸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,这让察觉到异常的温柔极为窘迫。
但因为场面混乱的关系,温柔也只能是任由自己的身体,继续与殿下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,就是连她俏美的脸颊,也只能是紧紧贴着李弘的胸膛,耳边则是热呼呼的、极为有利的太子殿下的心跳声。
而这样的心跳声,仿佛一下子把她隔离开了战场,给了她一种温暖跟安全感。
这让刚才那些让她手脚发冷、颤抖连连的厮杀声、吼叫声,以及惨叫声跟骨头断裂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