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何一个官员。”
“但朝廷官员来此,向来不会有好下场,要么不到三年就因为犯错被调回,要么就是莫名感染疾病而亡,这两年无论是六诏之地,还是剑南道之地,游侠遍布、疾病肆虐,朝廷在成都府、依旧六诏之地莫名损失官员已达三十七名之多,这些不会都是巧合吧?”李弘放下杯子,眼神也变得凝重了起来,看着舍龙那张老迈的脸说道。
舍龙动了动嘴唇,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辩驳。
他当然知道那些违制、或是因病而亡的朝廷官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自从自己传位给细奴逻后,这一切每一年都会发生好几起,而这样无声无息的使官员消失,或者是纠集几所民众写万言书“喊冤叫屈”,从而使朝廷官员在此地因为违制而被罢免,或者是被游侠所杀,这一切在成都府跟六诏之地,已经成了他们对待朝廷下派官员屡试不爽的不二法门。
“大唐的税制、兵役、户籍、桑田等等,可从来没有染指过六诏之地,官员的任免因为天灾人祸,或是官员疾病、官员违制而无法通行,你觉得朝廷会放心这么一块儿地方,独立于我大唐的法制以外吗?”海东青在成都府损毁的羽毛还没有长齐,还没有恢复当初光鲜亮丽的样子,则就被李弘派出去开始“上班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