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什么过节?你跟浪穹诏认识多久了?”带着两人走到王宫的后花园,清新和煦的微风照拂在脸上,望着头顶那大片大片厚厚的白云,不愧是有彩云之南之称的云南高原。
“臣在被殿下调入土蕃后没多久,浪穹诏就率先找到了臣,土蕃一些旧势力的残余,好多都是他提供给臣的,他一直希望能够把细奴逻从陛下赐封的云南王的爵位上拉下来,所以就与臣不谋而合。至于两人之间的过节……”林士翎阴测测的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盛逻炎的生母,也就是细奴逻的王妃,其实早年是浪穹诏的老婆,被细奴逻抢了过来,所以臣分化他们自然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儿了。”
“那不会盛逻炎的父亲其实是浪穹诏吧?”李弘立刻八卦的问道。
“殿下您说笑了,细奴逻确实是盛逻炎的生父,但也就是因为盛逻炎的母亲一事儿,让浪穹诏跟盛逻炎二人向来不和,但自从陛下赐封了细奴逻云南王后,浪穹诏对细奴逻的敌意就收敛了几分,这一次在大致知道了殿下您来此的目的后,浪穹诏已经准备跟细奴逻撕破脸皮了。”林士翎与杨思俭在李弘坐在亭台中后,才分两侧坐下。
“浪穹诏是想借我之手帮他除掉细奴逻,而后角逐云南王吧?你同意了?”李弘看了一眼在旁边还稍微有些拘谨的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