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盛逻炎也跟着点点头,做着下决心的样子,咬着牙说道:“侄儿今日就违背父命一次,听您们二位伯伯的,绝不同意把自己的脑袋交给大唐太子!到时候父亲问罪,侄儿与二位伯伯一同承担就是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还等什么?你那细作回来没有,大唐的兵营可有动静?我们还不动身?”邆赕诏没搭两个人与他同甘共苦的话茬,而是望了望王宫的方向,催问着何时出发。
“大唐太子的宴席想来必定是隆重至极,就让他们在我六诏之地再多一些时间享受这顿美餐吧。”盛逻炎也并未回答邆赕诏的问话。
邆赕诏眯缝着眼睛看着盛逻炎,他心里极为不情愿被一个毛头小子指挥来指挥去,但如今为了自己能够成为六诏之王,成为与大唐皇帝平起平坐的皇帝,这一时的委屈在他看来,倒也是必须忍下来才行。
何况,他早就看出了盛逻炎这个毛头小子跟蒙雟诏二人,有意联合起来鼓惑让自己打头阵,在一会儿接下来冲进王宫时,让自己面对大唐守在王宫里的兵力。
所以现在就不如先顺着他们,让他们再得意一阵儿。
等太和城的事情快要解决时,等天快要亮时,自己命人打开城门,等自己埋伏在外的部队进城后,到了那时候,整个六诏就将被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