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是从细奴逻家中搜出来的证据,就足够接管整个六诏了。
太和城一反常态的宁静,每一件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,在过后总结时,人们都能够马后炮的总结发生前一刻,到底出现了什么不寻常的迹象。
但当真正身处在其过程中时,人们却很难敏锐的发现,事件的过程正在自己的身边发生着,进行着。
而今夜就是如此,昨夜的喧嚣过后,对于今夜的沉寂,没有人认为与往常宁静的夜晚有什么区别,除了那些当事人,能够在有些凉爽的夜风中,嗅到一丝丝的凝重外,整个太和城与往常确实是没有什么区别。
几座巨大的宅院大门缓缓打开,蒙雟诏、邆赕诏二人顶盔贯甲,面色凝重、神情肃然,率领着自己的属下望着不远处一排排火把。
盛逻炎快步走进二人跟前,一双带着狡诈的眼睛在蒙雟好与邆赕诏脸上扫过,而后掏出怀中云南王的兵符:“这是我父亲的印信,想必二位伯伯应该很清楚真假,父亲让侄儿告诉二位伯伯,他如今已经在王宫,只需要我们与他里应外合,逼迫大唐太子就范即可。”
“你父亲真是婆婆妈妈,是不是被浪穹诏吓傻了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顾及大唐往后的报复?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大唐太子?反正我们要自立为国了,还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