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大唐赢了,自己等人答应了太子的条件倒还无话可说,可一旦盛逻炎赢了,自己答应这些条件,就等于拱手把六诏彻底送给了太子。
这是一场赌博,用外面的厮杀战况来做的一场赌注,就看你猜谁赢谁输,也是李弘在试探四人,到底有没有人愿意真心放弃六诏的权利,彻底拱手让出权利给予大唐朝廷。
“六诏之地降格为都督府,我施浪诏现在乃是通海都督府的都督,越析诏乃是会川都督府的都督,殿下,您这是连明升暗降都懒得做,直截了当的要拿走整个六诏?”施浪诏今日来参加太子的宴席,本以为是太子答应了昨夜里他的请求,无论六诏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,殿下都必须保证自己还是通海都督府的都督,但现在看来,这个太子的野心可是大的很。
“你不愿意?”李弘转身,把视线从细奴逻身上移到了施浪诏的身上。
人都是如此,特别是手里握着绝对权利的人,都会出现施浪诏这种反应。
当一件事情还未到抉择的时候,人们在想象的过程中,哪怕是以最坏的结果为打算,都能够在心里说服自己。
但当到了真正要让你放手权利、抉择的时候,那么莫名其妙的涌现出来的不舍,就不会让你如之前那般洒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