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还先委屈上了。”
“说的是啊,大唐的皇室血脉,被你们强自留在倭国,我大唐的脸面往哪里放?天下人怎么看我大唐?还道是我大唐怕你们倭国,不敢迎回我大唐皇室血脉呢,我皇兄的颜面可是都丢尽了,只要一想起自己的骨肉还在海外,就心痛的无法呼吸,独自一人以泪洗面,你们就如此狠心,让他们父子隔海相望吗?”李令月拉着李弘的衣袖,强作安慰状。
“可……”大津皇子懵了,这对兄妹胡搅蛮缠的功夫也太厉害了吧,颠倒黑白也不是这样的强词夺理啊。
李弘不自觉的脸开始有些抽抽,什么话从李令月嘴里出来就变味了,这李令月嘴里说的哪是自己啊,完全是一个活脱脱的深闺怨妇的形象啊。
李弘甩开俏皮的吐舌做鬼脸的李令月的手臂,他都感觉自己兄妹二人有点儿无耻了,不能仗着唐语比人家熟练,就这么欺负大津皇子。
于是一边与李令月往东宫门外走,一边正色对大津皇子说道:“我此次前往剑南道、六诏、甚至出征真腊,而后走水路横渡至大食,最终再抵达我大唐,三年多的时间内,我大唐平定了西、南、北三个方向的威胁,如今大唐四周太平安稳,但其他邦国却是如同乱麻,这近十年的时间内,根本不会有番邦异国能够威胁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