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西以来,大唐虽号称兵多将广,精兵良将数不胜数,但这断断续续十来年战争下来,怕是民间也会有怠战之意,再继续用兵,怕是就要劳民伤财了。
“父皇所言甚是,儿臣在从大食回长安时,也曾想过这个问题,但对于倭国,儿臣以为绝不可给予任何同情、怜悯、宽容之心,既然有机会、有正当的理由,可以同化他们为我华夏民族、大唐属国的机会,我们就万万不可错过。何况……”
李弘顿了下,看着李治放下茶杯后,再次给倒上茶水后说道:“民之所以怠战,乃是因兵不勇、将不谋,国不胜。而今我大唐剑指四方,却是可以势如破竹、百战百胜,无论是兵还是民,显然一时之间很难厌战,而且儿臣此番征伐倭国,除了希望发扬我华夏民族的文化外,也希望通过此一战,来试验下我太乙城的新式兵器,而且一旦有了此利器,我大唐将会无敌于天下!”
“那你倒是跟本宫说说,你这所谓的太乙城利器,到底是何物?”武媚不知道何时,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口,身后竟只跟着白纯,不见裴婉莹等人的踪影。
李弘嘿嘿笑着请武媚坐下,而后悄悄牵了下白纯的小手,两人便在下首与帝后再次坐了下来。
“母后对李旦为您跟父皇提供的车驾可还满意?”李弘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