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钱的人了,虽然那些钱,没有一枚铜钱属于他,但掌管着如此数目巨大的财源的李哲,就是连李治跟武媚,都时不时的敲打敲打李哲,让他没事儿多往兴庆宫跑跑,该孝敬就得孝敬,打几圈麻将了什么的,然后李哲就哭丧着脸从兴庆宫跑到了大明宫:“皇兄,土蕃军队的新棉被,被父皇跟母后剥削的薄了一层。”
“关我屁事儿!一旦监察厅回执兵部,我大唐任何兵营的后勤补给有问题,我就拿你试问,至于为什么如此,跟我有关系吗?是你自己的事情,让你做这事儿,就是看你有这个能力,而不是看你这样哭丧着脸找我给你解决问题,如果事事都要我解决问题,干脆我换白起干你这个职位好了,还用的着你?”裴婉莹无语的摇着头,陈清函也站在一边,两女的神色相对的有些凝重。
不过此时看着,陛下的亲兄弟在陛下这里都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都被陛下六亲不认的拒绝帮助了,心里面不知不觉的,就突然间多少有些平衡了。
“白起要是能干我这活儿,我就炖了它!”李哲拿起宫女给他放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,拿起桌面上的巾帕,胡乱的擦了下嘴说道:“皇兄,你说我给我自己封个什么官职好呢?李旦好歹自己给自己任命了个没有俸禄、朝服等一些福利的国子监祭酒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