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严、杜并、杜闲以及崔永珂打开了镣铐枷锁。
“就站着吧,在这里你们还没有资格坐下。”李弘再次看了一眼谨小慎微的活动着手脚的四人,淡淡地说道。
而苏严等四人,再次听到李弘的话语后,这才敢自进门后,打量起议事厅的情形来。
特别是苏严,在环视了一圈坐在议事厅周围的十几人,却未发现他父亲的身影时,正好旁边的杜并轻轻触碰着他的衣袖,用眼光指了指跪伏在地上的背影,示意苏严望向那边。
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就是他的父亲苏瑰后,苏严与其他三个人顿时是倒吸一口凉气,这……坐在主位的到底是何人?竟然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父亲跪地请罪,而且还让父亲长跪不起?!
四位年轻的豪门士子,此时再去打量与他们发生冲突的温柔几女,眼神与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,以及带着惊骇震惊的神色。
“数据从来不会说假话,吏部,这几年国子监、弘文馆、崇文馆与五姓七望培养的学子,在地方为官的比例是多少?”李弘伸手接过白纯递给他的笔,低头看着桌面问道。
吏部尚书姚崇起身立刻说道:“回陛下,自弘道元年至今,吏部统筹出来的比列为,国子监、弘文馆、崇文馆学子占据了七成,其中寒门士子达六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