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汪楼跟花孟,白纯便立刻仰头问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还是你亲自去吧,到时候带回来给母后过目就是了,但想来不会有什么干货。”李弘叹口气,从出生到现在,就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件事情,没想到到现在了,竟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这件事情来了。
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母后的意思吗?想不通的某人最终还是摇摇头,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,如今对他并不是什么大事儿,毕竟帝王将相,哪一个在野史上,或者是史册上,不是有着一些莫须有的奇葩出身,借着转世这样的借口登基称帝,或者是篡位的权臣,历史上也不在少数,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必要担心。
何况如今自己已经是大唐皇帝了,即便是李淳风跟袁天罡当初能够推算出一些什么来,此事儿对于自己的影响,也不过是加上一些神秘的色彩,跟史书上多几行字罢了。
白纯并不知道李弘到底担心什么,即便是有什么评语,也不至于皇太后还亲自让汪楼追着屁股跑过来传旨吧?但这么多年与陛下的相处,也让她养成了凡事相信陛下,陛下不说便不问的习惯。
所以第二天早上,看着依然还搂着自己的玉体,呼呼大睡的大唐皇帝,白纯赤裸着身躯,轻轻的拿开放在她胸前的一只手,蹑手蹑脚的率先起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