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失措的急忙避让行礼,而后便是花孟与猎豹,轻声示意着他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。
“奴婢见过陛下。”从木屋里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的白纯,透过窗户望向外面,便看见李弘正站在木屋前方的木地板上,拿起旁边的鱼竿,兴致勃勃的逗弄着水里面的鱼儿。
“要不要比比钓鱼的本事儿?”李弘头也不回地说道,而后轻轻的挥挥手,整个小山村不一会儿的功夫,便只剩下了他与白纯二人。
“还是算了吧,这些年陛下您的钓鱼技术一点儿长进没有,奴婢可是听说,就是温皇妃那最坐不住的人,都能赢得了陛下,至于奴婢……呵呵,陛下还是不要……”白纯看着李弘亲自给鱼钩上挂上鱼饵,正式的把鱼钩放进水里,而后走到跟前说道。
“对我竟然敢如此说话,你知道吗?这完全可以治你个大逆不道了。”李弘一手揽过白纯纤细的腰肢,抚摸着那单薄的衣服下绵软滑嫩的肌肤,瞥了一眼白纯说道。
“奴婢知罪,还请陛下开恩,不跟奴婢计较才是。”白纯两手回抱着李弘的胸腰,把自己整个人贴在李弘的怀里,调皮地说道。
“过的几日,陪我一同前往洛阳吧,父皇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了,今日我前往兴庆宫时,突然就决定要回洛阳了,而且还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