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母后岂不是也有这份心思了?”
“弄不好父皇还是让母后勾起这份心思的,这件事情说起来,都是怪李令月那死丫头,公主府的占地本就很大,当初我登基前,曾经答应过她,登基后把武氏兄弟从她旁边迁走,让她独占一坊之地,后来因为此事儿,母后不是把我跟李令月……”
“你是说因为这事儿,所以就让母后起了召回老六的心思?所以这五年多来,断断续续的有朝臣,或者是父皇跟母后才会偶尔在你跟前提及召回老六,恢复老六亲王身份的事情?”李哲打断李弘的话,思索了下问道。
“我觉得是这个可能,当初母后骂我多狠,自己的表情又是多么的凄然,你们是没有看见,整的好像是我成心把李贤给发配了似的。”李弘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所以这在月台处,父皇不就是开始给我找事儿了,李旦那傻货,把每节车厢上的数字标注的那么清楚,那跟瓢似的那么大的一个六字,父皇看不见还是母后看不见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这事儿可大可小啊,何况你前两日在京兆府,又得罪了一批刚刚冒出头的士大夫,如果父皇跟母后现在再给你,或者咱们三个加个不孝子的大帽子,这无形中让身在疾陵城的老六,身份是水涨船高啊。”李哲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