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留下遗憾吧。”武媚说着说着便不由自主的望了望身后,虽然她们二人如今离李治入睡的地方,中间还隔着很远,但在武媚的感觉上,仿佛李治就沉睡在她的身后,静静地听着她与儿媳妇的对话。
“母后,儿臣的本意并非是……”上官婉儿看着武媚那落寞伤感的神情,又一次行礼道。原本还想再说一些宽慰的话语,但看到武媚摆手示意后,只能是把接下来的话语又咽了回去。
“他的事情多,想要把一些功绩记在陛下一辈子的成就上是其孝心,但也就像是他所说的,历史总是由后来人书写、评判,是非功过又何必在意,身后名不过是一纸虚名罢了,你下去吧,一会儿有什么话,我会亲自跟他说的。”武媚勉强向上官婉儿挤出一个慈祥的笑意说道。
这些日子虽然他们一直都是悠哉悠哉的行走在长安前往洛阳的路上,即便是一日也走不了多少里路,但如此远离城市近两个月的旅程,也让武媚身心略带疲态。
特别是一回到洛阳宫后,李治的眩晕症便发作,同时也给她的精神带来了很大的压力,这让她即便是想要与他人倾诉心中颇多的无奈跟感慨,一时之间,在感情上除了李弘外,武媚不觉得其他人能够代替李弘。
毕竟,不管是从情感的角度上,还是从彼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