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动荡,而这一次,显然是比前几年要更加严重了很多。
就像是前两年的荒灾蔓延后,陛下因为粮仓的原因来过一次,而后这近两年的时间就没有再来过,如今把当初荒灾时洛阳的事情与今日的事情放在一起看后,李昭徳忽然发现,这两件事情之间,好像隐隐约约的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。
心里揣着模棱两可的疑虑,手中的奏章仿佛也在他进宫后变得突然间重了很多,但脚下却不敢放慢一丝一毫,他心里很清楚,此时陛下恐怕在皇宫内,正在等待着他登记出来的结果。
“臣李昭徳参见……”
“免了,说吧。”李昭徳拜见的话语还没有说完,便被坐在书房里的李弘打断了话语:“如何?可统计出来了?”
“回陛下,臣已经如实统计出来了。”李昭徳再次行礼说道。
即便是面对着神色与语气都很轻松的李弘,李昭徳依然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的剧烈跳动,仿佛下一刻随着李弘的问话,心脏就有可能从胸前直接被震出来。
“奏。”李弘起身走到李昭徳跟前,拍了拍李昭徳的肩膀,示意在旁边坐下后,便接过来了李昭徳手里的奏章,并没有第一时间便打开看。
“是,陛下。”李昭徳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不